界面新闻记者 | 何柳颖
界面新闻编辑 | 王姝
3月27日，工商银行（601398．SH，01398.HK）披露2025年年度报告，并于同日召开2025年度业绩发布会。
2025年，工行总资产达到53.48万亿元，成为全球首家总资产突破50万亿元的银行。“面对复杂多变的外部环境，工商银行始终在坚持服务实体经济的过程中，不断提升自身经营的质效、收入、利润、结构、质量，各方面的指标都呈现出积极的变化。”中国工商银行行长刘珺在业绩会上表示。
谈及2026年的重点工作，刘珺表示，要积极拓展综合化服务，加强全球一体化的经营，以及不断增强数智化动能。数智化方面，“我们所运用的技术可能是比较新的技术，但这个技术一定要经过市场验证，要经过我们内部强大的验证能力的验证，否则我们不敢把这个技术匆忙地放在我们的系统之上。因为保护客户的隐私、保护客户的信息安全是我们最重要的责任。”刘珺表示。
围绕净息差走势、个贷风险、年度分红等话题，工行管理层均作出了回应。
预计今年利息净收入同比正增长，迎来拐点
2025年，工行实现营业收入8013.95亿元，同比增长1.9%；净利润3707.66亿元，同比增长1.0%。利息净收入6351.26亿元，下降0.4%；非利息收入1662.69亿元，增长11.8%。
其中，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1112亿元，同比增长1.6%，扭转此前负增长的态势。其他非息收入553亿元，同比增长40.7%，对收入增长形成有力支撑。
“工行营业收入、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拨备前的利润、净利润等核心效益指标全部实现正增长。在利差逐渐收窄的环境之下，实现这样的正增长目标有一定的难度。”刘珺表示。
2025年，工行净息差1.28%，较年初下降了14个BP。“但降幅逐季在收窄，呈现企稳的态势。”刘珺强调。
围绕贷款定价趋势，工行副行长姚明德表示，考虑到今年LPR仍存在下调的可能，预计2026年贷款收益率还将延续下行趋势，但降幅将显著收窄。
姚明德具体分析称，“2025年5月是最近一次的LPR调整，我们认为这带来的冲击影响已经大部分体现。从今年的数据看，工行的对公贷款、个人住房贷款、个人经营贷款等贷款品种的新发放利率已经出现企稳态势。”
展望来看，姚明德表示，“我们的基本判断是2026年的息差大概率呈现一个L型走势。 2025年，工行净息差虽然在下行，但降幅在趋缓，我们认为这一趋势可持续，如果不考虑LPR、存款挂牌利率进一步大幅调整的情况，预计今年利息净收入将同比正增长，迎来拐点，净息差下降幅度也会较2025年进一步收敛。”
不良率1.31%，“未来个贷风险可控”
资产质量方面，2025年末，工行不良贷款率1.31%，较2024年末的1.34%下降3个BP。
分类来看，公司类不良贷款2566.76亿元，比上年末减少199.55亿元，不良贷款率1.36%，下降0.22个百分点。个人不良贷款1423.37亿元，增加395.10亿元，不良贷款率1.58%，上升0.43个百分點。
工行副行长王景武表示，工行个人贷款资产质量一直较优，只是近两年在经济转型增长、房地产市场调整、阶段性供需欠平衡等多重因素影响下，不良率短期进入了上行通道，这与全行业的趋势基本一致。“但我国经济基础稳、韧性强、潜能大，长期向好的支撑条件和基本趋势都没有改变，未来个人贷款的风险是可控的。”
王景武具体分析称，从政策端看，2025年，财政部、人民银行、金监总局等多部委连续出台消费品以旧换新、个人消费贷款财政贴息等各项促消费的政策。“十五五”规划纲要提出，大力提振消费，并首次将“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写入了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目标。“我们相信，随着一揽子政策的加快落地以及政策红利的持续释放，个人信贷市场基础将逐步改善，个人贷款的资产质量将回归到一个合理水平。”
同时，应对市场变化，工行前期已经在内部架构和职能上做出了相应调整。“我们成立了个人信贷业务部，实现了个贷业务的集约化、专业化，经营水平进一步提升。同时强化数智赋能，统筹平衡发展与安全，着力化解各类风险隐患，扎实做好不良资产的处置等，工行个人贷款劣变上升的势头已有所放缓。”王景武表示。
风险抵御能力方面，截至2025年末，工行拨备覆盖率213.60%，比上年末下降1.31个百分点；贷款拨备率2.79%，下降0.08个百分点。资本充足率18.76%，一级资本充足率14.94%，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13.57%。
工行介绍，对于投资者非常关心的核心一级资本补充问题，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到，拟发行特别国债3000亿元，支持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补充资本，具体情况以工行正式公告为准。
工行方面介绍，有序开展资本补充，已经制定了新一轮资本及TLAC工具发行计划，将根据未来一段时期的资本供需情况、市场运行情况合理推进，确保各项监管指标持续保持稳健运行。
预计分红1106亿元
“宇宙行”继续实施大额分红。
2025年，工行预计派发现金股息合计1106亿元，其中已派发中期分红504亿元，在履行公司治理程序后，将再安排一次年度末期分红602亿元。按全年平均股价计算，A股、H股股息率分别达到4.22%和5.99%。
“工行继续保持A股现金分红总额最高的上市公司，如果还原一下工行在2024年、2025年的股票价格走势，在同业间，工行还是处在一个相对比较好的位置。如果工行在每一个年度都能稳健地实现超过平均值以上的综合回报水平，那么工行一定是资本市场的稳定器。”刘珺强调。
据介绍，2006年上市至今，工行累计为股东创造现金分红回报1.58万亿元，现金分红率连续多年保持在30%以上，稳居A股分红总额的榜首。从分红频次看，工行于2024年起开始增加分红的频次，一年实施年度中期和末期两次分红。从币种选择来看，工行自2024年末期的股息派发开始，为H股投资者提供人民币派息币种的选择权。
工行强调，将努力保持自身稳健的经营态势，在全面考量股东合理回报、银行自身利润留存及外部资本补充的基础上，科学确定适当的分红比例，不断增强金融服务能力和市场竞争能力，确保股东回报的持续性和增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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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馨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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